低头打了两个喷嚏。
见状,霍去病叹口气:“你瞧瞧,汤药可喝过了?”
“喝过了。”子青顿了下,“……只是现下不知怎么又有些饿。”她之前听管事说将军一点酒食都不吃,担心他伤身,故而特地这么说。
“晚食没吃饱?”
“可能是的。”
平日里除了宫中刘彻留膳,其他日子霍去病都会与子青一块儿用饭,今日霍去病特地避开子青,便是连晚食也没有胃口用。案上倒是还有些酒食,他拿手碰触了下盛放食物的铜盘,早已冰冷。
“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他道。
“将军也和我一块吃点么?”
子青摸索到案边的火石,卡喳喳地打着火,将距离最近的九枝鹿型烛台燃起其中的一枝。
只是一撮小小的烛火,室内顿时变得温暖而明亮。
看着地上的酒坛子,子青轻轻叹了口气:“下回唤上我,我帮着你喝一点吧,两个人喝酒也不至于太闷。”
“你不是不饮酒么?”霍去病看着她。
子青想了想道:“只陪你喝,别的时候就不喝。”
“能陪我多久?”他接着问。
雨点被风卷起,啪嗒啪嗒打在窗上,子青默然听着,忽轻声道:“小时候我总盼着下雨,娘别的事情都依着爹爹,可到了下雨时便不许我去练箭,说对姑娘家身子不好,爹爹也拿娘亲没办法,只得依着她。”霍去病极少极少听她说起父母之事,此时听她说起,也甚为感兴趣,插口笑道:“我只道你从不认得‘偷懒’二字呢。”
“下雨的时候,娘会唱歌给我听,还教我缝布老虎;捉了蜗牛看它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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