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姆和孩子呢?她们可还好?”
日磾答道:“扎西姆被派去浣衣庭,孩子由老嬷嬷带着,虽说累一些,但还算过的稳当。”
子青想起那个被险险救回来的孩子,倒有几分挂念,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是怎生模样:“可惜你们都在宫里,想见一次都不易。”
“你此番是随霍将军进宫来的吧?怎得一个人在这里?”
“嗯……我只是庶民,不能与他们同席,所以宫女就让我回来在这里等着。”子青微微一笑,“你知道宫里规矩多,我也不敢乱走动。”
日磾含笑点头,低声道:“对,还是小心点好。”
他在宫中这些时日,虽只是马夫,却早已学会绝不多行一步,也绝不多说一句。身为阶下囚奴,稍有行差踏错,自是有一堆人等着拿他的错处呢。
“对了,阿曼呢?他现下如何?”日磾问道。
“他已经回到楼兰,我想他应该继位了。”
日磾闻言,沉默了良久,才道:“……他这辈子,就因为这担子,过得太苦了。和他比起来,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本不该是他的,可他哥哥宁可寻死都不愿意回去继位。”
子青想起那夜亭隧外阿曼离去的背影,眼眶便有点发潮,深吸口气,硬是按捺下情绪。
两人半响皆默然未语。
此时承光台上,刘彻挽弓搭箭,射穿一只野鸭。野鸭直直坠入林中,早有宫人守候在林中,捡起猎物,飞奔着送至高台下,交给内侍,再由内侍送至刘彻面前。承光台高约十余丈,内侍在其间上下奔跑,不得不轮流往返。
“去病今日可落了下乘,射中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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