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摔下来罢了。”
“你何时变得这般谦逊起来,卫伉也算是羽林郎中拔尖的,能让他说出‘精通骑射之术’,想必这位姑娘当真不凡。”刘彻颇觉有趣,望向子青,问道,“既然武艺精湛,想必也会用剑了?”
子青能听出将军不愿意让刘彻知道她习武一事,但一则有卫伉的话已说在前头,若说自己不会用剑,恐怕刘彻多半不会相信,反而引他猜忌将军;二则她完全猜度不出刘彻问此话的用意为何。
迟疑一瞬,她点了点头,顺着霍去病的话道:“将军曾指点过一二。”
端起鎏金铜觥,刘彻歪着身子饮了口酒,笑道:“如此甚好,你就舞剑来助一助兴吧。来人,去取一柄佩剑给她使。”
舞剑?!
子青怔住……
“请陛下恕罪,她腿伤初愈,恐怕无法舞剑。”霍去病忙起身,向刘彻禀道。
刘彻奇道:“我看她行路无碍啊。”
卫子夫在旁打岔,朝刘彻温柔含笑道:“想必是去病心疼她,陛下,臣妾还是头一遭见他这般着紧一位姑娘呢。”她说话时,卫少儿乘机朝霍去病轻轻摇头,示意他莫一再拂逆圣意。
“想不到他也有今日。”刘彻哈哈一笑,朝霍去病道:“方才在承光台上就心不在焉,原本说要罚酒,现下倒要换个法子,就罚你抚琴一曲,琴歌剑舞,正是相得益彰。”
说话间,已有宫人捧着佩剑入内,送至子青面前。
她看着那柄佩剑,儿时第一次习剑时,爹爹所说的话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墨家剑法,一招一式,扶危救困,死不旋踵。
若爹爹知道自己须得当众舞剑、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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