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见子青神情从容、不卑不亢,绝非寻常人家的孩子,卫青又问道:“你父亲是谁?”
“家父秦鼎。”
“现在何方?”
“家父已故去多年。”子青平静道,“大将军究竟想问什么,直说便是,不必兜圈子。”
卫青紧盯着她:“今日你在殿前所舞剑法,我多年之前就曾见过。”
“那不过是寻常剑法,舅父曾见过也不稀奇。”霍去病插口道。
“你错了!那绝不是寻常剑法,那是只有墨家中人才会使的墨家剑。墨家门规森严,若非墨家中人,绝对不可能习得此剑法。”卫青严厉地看着子青,“你是墨者?”
之前并未料到卫青竟然会识得墨家剑,若承认只怕是会累及霍去病,子青定定立在当地,一言不发地看着卫青。
“不说话,那么就是默认了?”卫青道。
子青深吸口气,点头道:“是,但此事霍将军并不知情……”
“不,我知道。”霍去病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揽过来,搂在身侧,朝卫青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是墨家后人,她从来不曾瞒过我。”
“你……”卫青摇头责备道,“墨者以武犯忌,陛下对他们多有忌惮。你将她留在府中,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的前程吗?”
霍去病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其实我也想弄明白,前程功名,是不是一定要用森森白骨殷殷鲜血来换。我为将这几年,看过太多生生死死,汉军的,匈奴人的……我累了,舅父!”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卫青顿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才道:“莫非,你是受了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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