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头唱礼的声音,子青也欢喜得很,脸上的笑一直挂着。
霍去病只歪了头瞧她,半晌叹道:“你在我府里几个月,也没见你那一回欢喜成这样!”
子青笑望着他:“这是我哥成亲呀,我自然欢喜!”
“嗯……若是你自己成亲,会不会更欢喜?”他附到她耳边笑问道。
子青思量道:“那得看和谁成亲了?”
霍去病斜眼睇她,语气危险道:“如此说来,除了我以外,你还想过和别人成亲?”
子青点了点头,如实道:“以前还在乡里的时候,先生和夫人就希望我能嫁给易二哥。家里头穷,一来可以省却聘礼,家里也不至于少个帮衬。若不是那时候突然征兵,我这会儿应该已经为易妇了。”
未想到她当初还有这么一段,霍去病又是庆幸又是气恼:“你……”
想起旧日乡间,子青笑容渐淡,道:“你们身居高位者,何曾知道乡野困苦。有的人家娶不起也养不起,又想有个娃传宗接代,便花钱买个女子来生娃,待娃儿断奶之后,便再将这女子卖掉换钱,便是换头牛对他们而言也比女子强些。”
听着她这么说,霍去病突然想到, 问道:“你力气颇大,干活想必是一把好手,当初可有人来向你提亲?”
“是有媒人来求姻,不过我没有应承,让夫人替我推了。”子青实话实说道。
明知道是以前的事,霍去病还是禁不住暗松口气。
说话间,里头已经礼毕,宴席开始,缔素特地出来将他二人请进去。虽是喜宴,但因生活紧迫,吃食甚是简陋,不过是寻常烙的大饼里头多裹薄薄一层黑芝麻,另外买不起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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