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我定金都已经下了,你若不要,那钱两可就打了水漂。”
卫少儿无奈地看着他,想了想道:“那你就替我换一件灰鼠的,一样暖和和的,也不至于太扎眼。”
“成,就是委屈我娘的花容月貌。”霍去病笑道。
卫少儿笑戳了下儿子的额头。
外间家人回禀饭食已备下,霍去病命他们将食案端进来,与母亲一同用饭。
陇西郡,定川镇。
子青每日里帮忙家事,又或在医馆里头替易烨打打下手,碾药,磨粉等等事情,本就是她做惯了的事,也并不觉得累。她腿上的伤也渐渐好转,已无大碍。
银杏树的叶子落尽之前,易烨爹娘总算是到了,诸人相见欢喜不提,只是二老年事已高,长途颠簸,又是初到陇西郡水土不服,两人都病了一场。幸而自家便是医馆,用药方便,易烨孝顺自不用说,徐蒂与子青二人又伺候得周全,渐渐地也就好了。
如此一晃,距离子青来定川镇已是两月有余,也入了冬。徐蒂取出两个金饼,给家中添了厚厚的被褥,又给诸人做了崭新的冬衣,独独自己只将旧衣重新絮过。易烨瞧不过眼,让她自己也置办一身,徐蒂说成亲时易烨已替她量过两袭新衣,推说不肯。
易烨便道,她若不做新冬衣,那么自己便也不穿,陪着她便是,弄得徐蒂着急。易曦二老看着直笑。
子青在旁瞧着他们夫妻和睦融融,不由地要去想将军,眼下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将军嗽疾可有好些?夜里头还咳不咳?……面上未免偶尔透出怅然之意,被众人瞧在眼中。
日子过了这么久,易烨等人见霍去病回长安后再也未曾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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