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斗笠,风雪中面容模糊,只是右边袖子空荡荡扎在腰间,竟是个断臂之人,想来是附近大户人家家中放羊的奴仆。
“没看见。”子青摇头,如实道,“我是从南面上山来的,一路上都没瞧见。”
那人已走至近处,“哦”了一声,仰着头四下张望着,显是烦恼得很,举步又欲往另一边山坳处找寻。
子青自侧面看见他的模样,楞了楞,试着唤道:“公孙翼?”
那人站住,转过头来,疑惑地细看子青,片刻之后认出她来:“是你小子啊!”
未想到此人果真是公孙翼,子青瞧他现下胡渣邋遢,比往日瘦削了许多,再无从前在军中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戾气。
“我听说你升了中郎将,该在军中才是,怎得跑到这边砍柴来了?”也未想到会在此地遇见他,公孙翼奇道。
子青涩然一笑:“……总之,一言难尽。”
公孙翼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心中还惦记着羊,急急道:“我得先找羊去!若是丢了羊,可得挨主家鞭子的。”
子青道:“需要我帮着你一块找吗?”
“行行,东面我已经找过了没有,现下我往北面山坳去找,你替我去西面。”眼下不是客气推脱的时候,公孙翼忙道。
“成。”
子青二话不说,将铁斧往腰间一别,便朝西面去。公孙翼则急匆匆地往北面山坳中去寻小羊。
因羊是白的,在白雪中便分外难以寻找,子青的目力已经算颇佳,边走边唤,细细将西面搜索了一遍,也没瞧见小羊的踪迹,遂只能回北坡去寻公孙翼。
刚到北面山坳,她才唤了一声“公孙翼”,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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