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没有。”
“想他么?”徐蒂扎着沾满粗麦粉的手,在她身旁蹲下,勾着头瞧她。
子青赧然笑了笑,灶火映照着她的脸,微微泛红。
见状,徐蒂犹豫了下,还是道:“我年岁虽比你小,但毕竟是你嫂子,你听我说句话,是为了你好,你千万莫要着恼才好。”
子青听她说得郑重,也不知究竟是何事,忙道:“嫂子请说。”
“我呢,就是个村妇,长安城也没去过,那些皇家的事情就更不明白了。可我听你哥说过,那位霍姓将军的来头可不小,当今圣上是他的姨夫,他还是皇亲国戚呢。”徐蒂担忧地望了她道,“可咱们只不过是平头百姓,我劝你一句,莫要把心思栓在他身上,否则苦的是自己。”
灶膛里头,噼里啪啦作响,子青沉默着折了几段柴枝放进去,然后道:“我答应过会等他。”
“可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能来接你呢?”徐蒂问道。
“没有。”
“你真傻,他这般说,你就这般等着,说不定他在长安城里头早就把你忘了,那你又该怎么办?”
拿烧火棍捅了捅灶膛,火光立时更旺起来,子青默然片刻,仍旧是道:“我答应过会等他。”
徐蒂叹了口气,拿她无法,拿起面团在掌中翻来覆去拍扁平。
入夜之后,诸人都各自回屋休息。徐蒂从灶膛里拨拉出被烤得烫手的圆石头,用粗布裹好,塞进被脚处。自己披了件衣袍,靠在床上纳鞋底。
易烨查看门户之后,也回到屋中,瞧见她头低俯着,劝道:“夜里就别做活了,伤眼。”
“嗯,再几针就成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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