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已托媒人,意寻忠厚之人,为子青姑娘良配……”
霍去病仰着头,斜眼睇她:“丫头,是不是我若再迟个半月,你便已经嫁到别人家去了?”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子青奇道,“信牍是谁写的?”
“信牍是我在此地留下的眼线所写,他奉命随时向我讲述你的状况,绝对不敢无中生有。”
“将军,你……”
子青着实未料到霍去病居然还特地留了个人在定川镇,就专门为了看着她。
“你这丫头太会出状况,指不定就招惹什么祸事,若是又伤着了怎么办?我若不派人盯着你怎么放心。”霍去病理所当然地薄责她道,“你瞧瞧,还说会等着我,人家都开始给你找婆家了你还被蒙在鼓里呢。”
子青微颦起眉头,细细思量,待想起昨日徐蒂的神情还有问自己的那些话,方才恍然大悟,看向霍去病,歉然道:“这事怪我,是我早先没有和他们说明白,待我回去与他们说清楚,便不会再有这等事情。”
“你怎么说?”
“就、就说我……”子青颇为为难踌躇着,发觉私定终身这种话确是不太好说出口。
霍去病看她半晌,悠悠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她裹上,问道:“……我在长安城中,怎得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
“担心的,眼下天气越来越冷,嗽疾可是又犯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不耐地挥挥手,像是要把她说的什么嗽疾赶得远远的,又问道:“别的呢?就不担心?”
“别的?”
子青想了想,老老实实摇摇头,脑袋上随即被他敲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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