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哥,不准他们再动给你找夫婿的主意。”
子青楞着,手上钱袋沉得把手往下坠,怎么想都觉得不像聘礼,倒像是将军是想拿钱两收买人。
见她不言语,霍去病想了想,复把钱袋拿回来:“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你说不清楚。”
跨上玄马,一路疾驰又回到医馆前,霍去病翻身下马,大步行入医馆内中,将那袋子小金饼重重放到易烨问诊的案上。
被霍去病气势所压,易烨骇了一跳,连起身施礼都忘了,口瞪目呆地看着他:“……将、将军。”
“这是聘礼!过些日子,我会来带她走。”霍去病盯着易烨,“你们别再折腾那些没用的事,明白了吗?”
没弄清状况,易烨仍愣着。
对他家给子青找夫婿一事仍有恼意,但碍于是子青家人不便斥责,霍去病转身就出了医馆。
“我还得赶回去,不能久留,昏礼我来准备,你等着我,知道么?”他朝子青道。
子青只得点头。
深看她一眼,重重呼出口气,霍去病翻身上马,策缰离去。
徐蒂在院中听见动静,赶出来便看见易烨案前的那沉甸甸的钱袋,打开来往里头一看,黄灿灿的金饼直晃她的眼睛,立时倒吸口气,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是哪来的?”
易烨已经回过神来,望向尚立在门口处的子青,答道:“这是聘礼。”
“啥?”
“聘礼,霍将军来下的聘礼。”
闻言,徐蒂也迟钝地望向子青:“你,应了他?”
“……嗯。”
因这事霍去病一个人就把事情给定了,压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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