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复陆支自然是领这份情的,也笑道:“也耽搁了不少时候,我也该回营去了。”
他又朝子青也一拱手,倒率先转身离去,余下匈奴族士卒也皆跟着他走了。
李敢转回头,望向林中的诸位士卒,朗声道:“大家辛苦,只是今日较量之事,绝对不可说出去,否则以军法论处。”
“诺。”
刚出栗子林,子青似有所感,转头往东南方望去,此时日头正烈,落在那人的冠上,迸出碎金般的光芒。
她望着,唇边禁不住泛起笑意。
“将军!”
李敢上前按军阶施礼,子青随后跟上。
霍去病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先盯了子青一眼:“你现下能动弹么?”语气是责问而绝非询问。
子青忙赔着笑道:“邢医长针灸了好一阵子,一直都没有复发过,应该已无碍了。”
李敢这才知道子青还有伤在身,惊道:“你哪里伤了?”
“是旧伤,已经没事了。”
霍去病没再理会她,目光扫过身后士卒身上的墨点,唇角一勾,朝李敢道:“看来,你和复陆支的比试好玩得很啊。谁赢了?”
“没赢家,我和他都……”李敢比划着墨点,笑得无奈。
子青惋惜道:“你若不是替我挡了一箭,也就赢了。”
于是霍去病又去打量子青,瞧她身上倒是清爽得很,心下稍安,抬了抬下巴道:“上马吧!”
“邢医长还在建功营里,我得去……”
“快上来,这是军令!”
子青只得翻身上马。
霍去病似乎想起什么,朝李敢道:“我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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