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道。
“这两种做得最多。”子青抬头瞅见吊在房梁上的腊肉,遂踮脚伸手割下一块来,有了决定,“就做贴饼子,炖肉的时候贴,也好省些柴火,好不好?”
“行,我听媳妇的。”霍去病笑着点点头,并无异议,点燃干草做引子塞进灶膛里头。
听见他的话,子青的脸红了红,低头开始切腊肉,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两人真是住在山里头的一对平平常常的小夫妻,举炊过活,和乐融融。
切瓜削菜,揉面做饼,忙活了一阵过去,阵阵香味自釜中溢出来,子青闻着赞叹道:“这块腊肉真不错,香得很!”
霍去病踱过来,俯下身也来闻,却不是在闻釜中香味,只凑在她脖颈间,鼻息浅浅,弄得子青直痒痒。
“将军……”
子青不由往后缩了下脖颈,霍去病却紧跟过来,欲罢不能地轻咬她的耳根。一缕酥麻自她的耳朵根沿着四肢百骸飞快扩散开来,她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软,退后一步抵到灶沿上。
他压过来,一路细吻,自耳朵根挪到她的唇上,与她唇舌交缠……
正在迷离之时,忽地闻见一丝焦味,子青顿时回过神来,猛地推开霍去病。
“不好,要焦了!”
她着急忙慌地用木勺子搅动釜里头的腊肉羹,又紧着把釜沿上贴的那圈饼子一块一块取下来,盛放起来。
“还好,只糊了一点底,饼子也都还好。”抢救毕后,子青松了口气,接着把肉羹也都盛出来,转身看见霍去病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在你眼里头,我还没这盘饼子要紧呢。”他郁郁道。
“不是,可总不
第2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