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先上前朝卫青施礼,又看见卫伉的模样,忙先命管事退下去,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卫青抬腿就踢了卫伉一脚,呵斥道:“还不跪下赔罪!”
卫伉应声就往下跪,双膝堪堪落地之时,被霍去病抢上一步拦住。
“舅父,都是自家人,多大点事儿啊,哪里还用得着赔罪。”霍去病忙扶起卫伉,后者蔫头耷脑的,日里的那副怒气冲冲的劲儿荡然无存。
“你还替他说话,他心里若有你这个表兄,怎会对你说出那些话来!”卫青沉声怒道,“逆子,你还不跪下!”
卫伉丝毫不敢忤逆爹爹,连忙跪下,一面给霍去病使眼色,示意他莫再来扶自己。
“舅父……”霍去病无法,只得再绕到卫青跟前欲说情。
“去病,你就站在这里!没有我的许可,不准出声。”卫青朝旁边一指,威严依旧,霍去病乖乖站过去,同样不敢忤逆舅父,一声也不敢吭。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仿佛回到少年时,闯了祸事回家,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等着挨训。
卫青看向卫伉,长叹了口气,“伉儿,有些事,也许我早就应该告诉你。可是我有时候又希望你能自己明白。这些年,去病不容易,一直到近来这些日子,他更不容易,你明白么?”
卫伉不敢吭声,低着头听着。
“伉儿,你已经不小了,该学会自己想事儿了。”卫青叹了口气,“你想想,陛下为什么要设大司马,并且让去病和我同为大司马,还让骠骑将军的官阶和俸禄与大将军相同?”
“因、因为陛下倚重去病表兄……”卫伉小声道。
卫青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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