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自是不敢走远,就立在门口处等着。
被管事请来的稳婆急急地进房内去。
婢女端着盛满热水的大铜盆进来。
子青的眼睛被汗水浸湿,眼前的世界是模模糊糊的。
“再忍一会儿,”卫少儿替她擦着汗,柔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说用劲的时候再用劲。把气力用对了,生孩子就一点都不难。我生去病那会儿,就不懂,白费了好多气力,最后差点就没气力了。”
子青点着头,虽是初春,但她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尾跃上浅滩的鱼。
“好孩子……”
卫少儿轻柔抚摸着她的额头,她还是头一遭见这么能忍耐的人,生孩子那种疼痛绝非常人所能忍受,光看她紧紧抠住床沿的手就知道她有多疼,可这孩子硬是吭都不吭一声。
稳婆训练有素地将一块锦帕折叠整齐,放到子青嘴边,“夫人,咬住了,免得伤着舌头。”
子青依言咬住。
疼痛一波又一波,潮水般涌上来,间隔更短,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身体撕裂开来一般。
卫少儿就坐在子青旁边,看着稳婆的示意。
“好孩子,我数到三,你就用力啊!”
子青死死咬着锦帕,望着她点头。
“一、二、三,用力!”
子青挣命般的使劲,仿佛看见浅滩上的那条鱼用劲全身力气,高高地蹦跶到半空,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浅滩上。
一次又一次……
门外的霍去病能听见母亲的声音,稳婆的声音,还有婢女的脚步声,但在所有声音之中他唯独听不见子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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