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暗叹口气,侧身合目休息。
子青先至嬗儿的房间,见他在乳娘怀中正睡着,小小嫩嫩的脸蛋恬静之极,不由自主地眼眶发潮,迅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她独自去了庖厨间,找不到熟豆饼,便寻了些豆渣子,然后一路行至马厩。玄马与雪点雕拴在一处马厩之中,她摸摸了雪点雕,便将豆渣子掺和着粟米倒入料槽之中。
“谁!”看守马厩的家人循声提灯过来,见到是她,躬身奇道,“夫人?您有事?”
“没事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它们。”
玄马和雪点雕闻着粟米和豆渣的香味争相把头凑过来吃着,家人探头过去,为难道:“夫人,今晚的夜草我已经添过了。再喂的话,膘长得太多,跑起来可就慢了,将军怪罪下来……”
子青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就吃这次,下回我再不会来喂了。你快去歇着吧,我陪它们一会儿。”
“行……”家人犹豫一下,把提灯留给了她,“夫人若有事就唤我。”
“好,你歇着吧,我看它们吃完就走。”
子青一脸的歉然。
直至马儿把草料吃完,意犹未尽地咂着嘴,子青摸着它们油光水滑的皮毛,低低道:“全靠你们了……”
生怕烛光扰了霍去病,回去的时候她特地吹熄提灯,将灯放在廊下,摸黑回到屋子里,脱了丝履,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她才刚躺下,霍去病便翻过身来,黑暗中手拢上她冰冷的手指,模糊问道:“嬗儿哭了?”
“没有,是我听错了。乳娘带他很尽心。”
“我就知道……”
他手中的暖意直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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