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素首先看见,骇了一跳,急道:“不好,她有疫病!”
周遭的人听见,全都急退开来,离那妇人远远的,只剩下子青还扶着她。
“快把她放下,”缔素朝子青急道。
子青把妇人尽可能轻地放下,却不急着走,半跪在她身旁,拿过手来给她诊脉,眉头愈颦愈紧……《素问》中说道:五疫之至,皆相易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
缔素深皱着眉头看着她。
子青缓缓抬头,看向他,摇了摇头。
疫病之烈,朝发夕死或顷刻而死,兼而有之,以她的粗浅医术,眼下并无能力治疗这种疫病。
缔素急命人找来独轮车。
子青将妇人扶到车上,然后自己寻来清水洗净手,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下来,深颦的眉头一直没有松过。
“缔素,你能否将城中医工都请过来,我医术粗浅,做不得决定,须得与他们相商才行。”缔素点了点头,“行。”
广牧土城不大,城中医工不过才五六人,又都是背井离乡而来,年纪都不大,对于这种疫病也都未曾见过。众人相商之后,当务之急,须得尽快将有病症者隔离开来,其他百姓也需喝预防的汤药。
城中药材有限,还需得往邻近县急调,这事子青说了不算,还得等县令回来才行。缔素拿了方子,先去医馆中抓药来煎煮,他自己、子青、众医工,还有几名门下游缴每人喝下一碗去。然后用布巾蒙上口鼻,复往城外来,将灾民逐一检查,凡是有体热发烧者或身上已有紫黑斑者一律隔离起来……县令回来后听见发现疫病,骇然而惊,急令将患病者送至距离广牧城最近的凤鸣里,也是刚刚才腾
第29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