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缔素低首,目光满是绝望。这疫病朝发夕死者众,子青如何撑得到两日。
没等缔素再说话,霍去病就问道:“青儿在凤鸣里是么?她没事吧?”
“……她不在。”
“那她在何处?”
“她去了五步乡。”
缔素深低着头,以恭敬姿态来掩饰自己的不安。霍去病高高骑在马背上,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五步乡?安置灾民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倒是很符合子青的性情,霍去病并未起疑。
“是。”
问明五步乡的方向,霍去病策缰轻叱玄马,疾奔而去。
十里为亭,十亭为乡。
到处能看见的都是灾民,晃动着的人脸,无助而惶恐。
他只能一处一处地找过去,问所能遇见的游缴,问所能遇见的贼曹。
有人说在东边乡里,有人说在西边乡里。
没有,总是没有……
眼前人头攒动,但无论哪里,他都寻不到子青的身影。
丫头,丫头,你在哪里都没关系,我可以一直找下去,直到找你为止。
可是,你一定要好端端的!
直到将整个五步乡都找遍了,他也未找到子青,只得复折返回土城,找到缔素。
“青儿呢?五步乡我都找遍了,也没有看见她。”
缔素想出声,却又像突然被哽住,发不出声音来。
这种沉默让霍去病本能地恐惧,犹如一把钝刀,直直地插入他内心深处。
“说啊!”
他急怒道。
“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嬗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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