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少儿伸手抱过来,看这女娃娃粉雕玉琢,眼睛圆溜溜地看着自己,又惊又喜,朝卫伉嗔怪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个小孙女?”
卫伉笑道:“这事我也不知道,上回见面的时候还没她呢。走走走,怎么都站着说话,咱们进屋去!”
当下,霍去病抱起嬗儿,卫少儿抱着曼儿,大家都进屋去。
茶汤沸腾,热气上升。
众人彼此讲述着当年别离之后的事情。
霍去病一直陪坐在母亲身旁,道:“……药材送来的时候,青儿已经陷入昏迷,命悬一线,汤药都是硬灌进去的,当真是好险。”
“幸而还是救回来了,”卫伉道,“是我出的主意,索性就回禀陛下他们都已经死了。”
“你们的胆子还真大……”
卫少儿犹记得自己听见儿子死讯那瞬的感觉,仿佛天塌地裂。
“孩儿不孝,此举全因逼不得已,陛下不肯饶过青儿,定要她死,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再说,若我还在朝中,陛下又要逼着我出战,我真的倦了……”霍去病朝母亲歉然道。
子青舀了茶汤,恭敬地呈至卫少儿面前。
卫少儿打量着他们所住的屋子,简陋得很,与昔日的骠骑将军府相比起来自是天差地别,又想起方才霍去病自己挑水,叹了口气道:“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委实苦了些。”
“粗茶淡饭,未尝比不过锦衣玉食。”霍去病微笑道:“我每日教亭中孩子们读书习字,日子过得比在朝中时平静安逸。”
子青又舀了茶汤,呈给卫伉,谢道:“将嬗儿带来,很不容易吧?”
“这事我两年前就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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