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一把将他推开,愤愤然转身走了。
等沈勇走回了院子,莫冬冬揉揉脖领子,问,“唉,老头,这样子能行么?”
“呵呵。”
这时候,从一旁的树林子里传来了一声轻笑,道,“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莫冬冬摸着下巴点头,“嗯,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
“沈勇就是只犟驴子。”说话间,林子里晃晃悠悠走出了一个胖老头,“你师兄说得一点儿没错,这小子以前是个小无赖,没啥在乎的,跟他说什么都白搭……不过现在么,他在乎他的小媳妇儿,男人一旦有了在乎的女人,就有救了。”
“嗯。”莫冬冬托着腮帮子出神,“那媳妇是不错,我也想要一个……哎呀。”
话刚说完,莫冬冬脑门上就挨了一个烧栗,抬头不满地看老头,就见胖老头瞪他,“快去办事……对了,听说他媳妇手艺好,给我留一份晚饭啊!”
莫冬冬撇撇嘴,拍拍屁股上的土灰,进屋去了。
莫冬冬进了灶房,就觉得打鼻儿香,凑过去问,“小媳妇儿,你做什么了?”
方一勺笑了笑看他,道,“清蒸芙蓉鱼,韭菜盒子,油焖尖椒,有米饭和玉米窝头。”
莫冬冬咽了口唾沫,见正中间那个什么芙蓉鱼,怎么那么好看呢……黄澄澄的。赶紧伸手夹了一筷子,吃了两口,睁大了眼睛道,“乖乖,小爷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的鲫鱼,这鱼肉怎么这么有嚼头?我平时吃都是软趴趴豆腐似的,还有刺儿。”
方一勺笑着给他盛饭,道,“鲫鱼最鲜嫩也最难做,一来是鲫鱼刺多,不好去骨,容易卡,不易食。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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