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意,被施以惩重罚。另外,沈一博还严禁窑馆再找拉客的来招徕生意,一经发现,必然严惩。
案子破得痛快,沈一博的确赏了沈勇、沈杰和方一勺,不过,沈勇还被罚跪祠堂半天。
……
沈勇一脸无奈地跪在祠堂里的蒲团上,小结巴在一旁问他,“少爷?你破了案子,大人干嘛还要罚你啊?他是不是嫌风头都让你抢光了?”
沈勇白了他一眼,道,“他那是罚我去之前不告诉他一声,不过也是,这次是撞大运了,万一没那么好运,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放走犯人。”
“哦……还真有讲究啊。”小结巴嘀咕了一句。
“你这个月的月钱领了么?”沈勇问小结巴。
“嘿嘿,领了!”小结巴笑呵呵地点头。
“再给你二两。”沈勇给了小结巴二两银子,“自个儿存起来,等你大了娶媳妇儿。”
小结巴美滋滋地谢了沈勇,将银子收起来,觉得他跟沈勇真是跟对了。
“对了,娘子呢?”沈勇问。
“哦……刚刚鸾儿来了,在门口跟少奶奶说话呢。”小结巴道,“还有好几个姑娘呢,她们都拿着包袱说是要远行,来跟少奶奶道谢加道别。”
“哦?”沈勇微微皱眉,“那些书生不娶她们了?”
“我听说,书生们都挺内疚,想要娶的,可是窑姐儿们似乎不想嫁了,也不好厚着脸皮将人留在身边么,所以都将卖身契给撕了,放人走了,我刚才还看见张秀才哭呢。”小结巴道,“不过啊,这要怪也得怪自己,听说,有一个窑姐跳河了,幸好被人救上来没死成,不过肚里孩儿没有了。”
沈勇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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