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芝刚饮下半杯酒,酒水微熏之下眼角泛红,衬得她一张粉脸神彩飞扬。紫苏走过去,小声附在她耳边禀告:“看护园子的婆子说,已经把那人放进去了……”
徐玉芝抬头看天,觉得天色从未这样湛蓝若洗,觉得这园中花色从未如此娇艳,觉得一生当中从末如此意得志满。走至正中击掌笑道:“酒过三巡,不如我们另找顽处。这冬日难得如此晴好,姐妹们我们邀了长辈们,到园中细细游览一番。敝处虽简陋,却颇有几分野趣能入眼!”
杜夫人正在和诸位夫人寒喧,尽量不着痕迹地想多打听些傅家二房的情况。得知外甥女想邀请客人游园,以为她是一时兴起也不以为意,加上想在外人面前给外甥女做几分面子,就笑着站了起来边嗔怪边往外走。
大家自然客随主便,放下竹箸后纷纷跟在后面。这时就见杜夫人回首,极自然地挽了傅家二房太太宋氏的手笑道:“自那日府上老太太大寿之后,还未曾好好与你说话呢!”
宋知春心头有些诧异,不知这知县夫人为何独独对自己青眼有加?但她心中一向稳沉,面上就丝毫不显,嘴里说着客套话,“……夫人委实太过客气,多年未回乡音未改鬓发已霜……”
后面就有消息灵通的各家太太互递眼色,自以为无人听见的小声交头接耳,“听说了吗?傅家二房那个小姑娘,刚从广州回来……”
八角楼亭里,傅百善饶有兴致地看着下头。
那行为举止象幼童的少年东绕西窜,他似乎没有特定的目标,行事随心所欲但凭喜怒全无章法。玩玩耍耍地几步一徘徊,眼看就要走至水池边时,池子对面迤逦走过来一个年轻女郎。那女郎大概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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