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休想, 今日定要当着大家坐实此事!
于是,众人就看到徐玉芝一脸的痛心疾首和不可置信,猛地转过头来怒道:“傅太太,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先前傅小姐的裙子污了,我让婢女陪她去换,特意将我新置的裙子送与了她。此时这条裙子就在这里,这不是傅小姐又是谁?此事是我松表哥唐突,怎能怪责在傅小姐的头上?”
宋知春对她一番貌似有理有据的推论嗤之以鼻,侧身对杜氏哼道:“徐小姐称呼那位公子为松表哥,不知是府上的什么贵亲?”
杜氏看着被几个婆子压着却仍旧胡乱挣动的肥壮少年,闭了闭眼狠心道:“是我家不成才的幼子,大名唤做常松的就是他!”
“哦——?”宋知春拖了长长尾音继续问道:“今日你府中设宴,请的尽是女眷,却不知你家二公子为何不知回避?”
杜氏早就让眼前一幕给激得心虚气短,往日的精明不复一分,弱弱地答道:“这孩子因为从小心智就少些,一向都是住在庄子上。这不是要过年了,特地将他接回家小住,已经吩咐人将他看好的,谁知他竟闯下如此滔天大祸,真是对不住……”
宋知春冷笑道:“你家倒是一场好算计,指派儿子缠住那女子,你外甥女又一口咬定那女子就是我女儿。怎么,打量着站在这地儿我这当娘的是死的不成,想硬生生地将这痴儿栽与我女儿的头上!就不知这主意是你的,还是你这好外甥女的?”
杜氏哪里见过这般直接了当不与人留颜面的彪悍作派,只得不住嘴地央求道:“傅太太,傅夫人,先救治人要紧,其余的话我们回头再说!”
徐玉芝心里不住冷笑,任你如何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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