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些,到颈后结处,几乎就没有什么绳索的痕迹了,所以自缢者的颈部留下的痕迹,就象一个八字。”
见在场的诸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程焕脸上也显露出一种莫名意味,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道:“被他人勒死的人,虽然也可见八字,但因为受害人生前扭动挣扎,绳痕往往不规则。而晏总旗颈上的勒痕是平直的,末端甚至还有些向下的趋势,可以断定是他杀无疑!”
听了这个言语,就连魏勉也伸长了脖子跟着他的手指细看,那晏超的脖颈之处的的确确是满满一圈显眼的乌褐色绳痕,且些微向下呈断续的锯齿状,连后颈处都不例外,这无疑又是一个大大的破绽。
待众人看仔细了,程焕站在一边又道:“第三、这上面的绳索用的是活结,绳套的大小可因绳结的滑动而改变,又称之为步步紧。其打法是绳结一头打一个固定的扣,另一头穿入这个扣,所以可以活动。在缢颈过程中,死者由于痛苦、肌肉痉挛等手足乱动,可能碰撞周围物体,形成表皮剥脱、皮下出血,甚至出现挫裂伤。而刚才小人细查之下,晏总旗除颈部的勒痕外,身上无其余伤。”
人群当中传来阵阵喁语,程焕面色更加沉静笃定,“小人先前翻看军中将士的名录,刚巧知晓晏总旗的父亲原本是闽北人,后来为了生计才辗转到了北方,娶了他母亲后就留在当地。而闽北人土葬习俗中,有在墓坑或墓窑中燃烧芝麻杆、篾条等以暖坑、焙窑的习俗,意在营造一方热土,来世可以尽快投生,并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一世比一世活得更好。于是真正自缢者往往会在生前先掘一坑,烧些火炭并用泥土掩埋以暖坑,随后才自缢与世长辞。”
这种说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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