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脸面,性子又刚烈这才想不开自焚殒了性命。说来说去还是那位秦王的错,我找他评理去!”
见儿子执拗性子上来一意孤行,常知县大怒,“你要是想一家人都跟着你上断头台,尽管去,你看人家理会与你不?”
常柏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满脸的失望,“父亲,你从小就教我君子又所为有所不为,你怎么能因为惧怕权贵,不敢为表妹伸冤呢?是,就算她做了丑事,可是也罪不至死,那位秦王即便贵为亲王,也要讲道理!他若想胡乱敷衍此事,我就到京中去告状,说他任性妄为逼死良家女!”
常知县将手边的一方砚台猛地砸了过来,浓黏的墨汁在地上四溅开。他深吸一口气才冷笑道:“你那表妹素来胆子小,哼,我看她胆子大得很呐!你也休要与她粉饰颜面,实话与你说吧,那柴房里死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她贴身的大丫头紫苏。好一招偷龙转凤釜底抽薪,使得真是极好的手段。这时候,你那好表妹怕是早就出城逍遥自在去了!”
事情九转十八弯,常柏又惊又诧连忙追问其中隐情。
原来今日事情一出,常知县心中就犯了嘀咕。要知道这些皇子皇孙最是爱惜名声,轻易不会出手要一个柔弱女子的性命。秦王先前发话要将徐玉芝杖毙后喂狗,多半是威吓为主。最后顶多关个一两天教训一番就是了,万不会真的将人如何。
可是这话怎么能对家中妇孺说清楚呢?说出来不是藐视天家吗?这么大逆不道的猜测在心里嘀咕一番就是了,还得恭恭敬敬地按照秦王的吩咐将人先关起来再说。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两三个时辰就出了这种祸事。常知县一看现场心中先存了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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