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应该是先将来送饭的丫头杀死,换了两人的衣物,将干柴码放在死去丫头的身旁,走时引燃了放在柴房里的干松枝。出门时,还故意半遮掩了面目,趁大家救火的档口回房收拾了细软,趁乱溜出了房门。我想她大概是回她父亲那里去了,已经派管家沿途细细搜索了。”
抬头睨了一眼呆头木鸡的儿子,常知县苦笑一声继续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这般狠毒有心计的女子,你还说她素来胆小,真是不知所谓!她倒是一走了之,却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们。要是他日秦王知道这丫头还活着,定会怀疑是我们一家子串通好了,拿个丫头顶罪故意私放与她。到那时,才是咱们常家的灭顶之灾。”
常柏砰地一声坐在椅子上,今晚的事情完全颠覆了他对徐玉芝的认知,只得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常知县不住冷笑,“铁般实证摆在眼前还道不可能,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当日她在梅园拿你那傻兄弟设计傅家姑娘时,我还道她对你一往情深难以自持,才会铸下大错。眼下看来这女人做事完全是不计后果,全凭一时头脑发热,偏又自以为聪明得天下无双,将周遭人全当成笨蛋,真真是又蠢又毒的一个女人!”
常柏垂头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终于冷静下来,“事情已然至此,只有尽力补救一二了,父亲可有事吩咐我去做?”
常知县扬了半边眉毛满意地点点头,心道不愧为直隶府响当当的常三元,这会工夫已经权衡出利弊了,单这份识时务就比大多数年轻人要强。这回的事情看来凶险,却未尝不是一份机遇,看来是常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拖了一只刻了暗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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