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虽然眼里潮热,曾闵秀却还是硬下心肠道:“给你两条路自己选,一是马上跟我下楼,灶上我已命人熬好墮胎药,一剂下去什么烦恼也没了。二是拿了这张花笺去应酬,这是城中张员外三日后宴客的贴子,他对你心仪已久,是个现成的冤大头,前前后后我都安排妥当了,你就让他当你腹中孩儿的便宜爹吧!”
见人终于点头,曾闵秀帮她抿了耳边乱发劝道:“那张员外虽说年纪大些,可还算老实,家中原配去世多年,身下又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女儿,等你过了门要是侥幸生下个儿子,他必会待你如珠似宝。”
见人不为所动,曾闵秀少不得苦口婆心做回恶人,“……你把他服侍舒坦了,甚至拿你当正室夫人看待也是可能的,那你下半辈子就无须犯愁了,女人所求不就是有个家吗?。好妹妹我能做就只有这些了,你也莫再多想,这就是命,我们——都得认命!”
天空是一种肃穆的灰色,终于没有再下雪了,却依旧冻得厉害。房檐下垂着一溜溜的冰凌,有仆佣拿了长长的竹竿慢慢地敲击着,以防天气突然转暖冰凌融化后掉下来伤人。
曾淮秀排在几个貌美歌姬之后,弹了一首琵琶曲,倒是赢得了满堂的喝彩声。她站起身甜甜一笑道:“小女今日有幸见到这许多贵客无以回报,就满饮三杯作陪可好?”
今日的主人就是谭坊的富户张员外,他已年过四十,须发已然有星点斑白。自三个月前无意间认识了曾淮秀后,一时间对文弱女子动了恻隐心肠怜惜不已。今日他设下酒宴,一是为款待贵客,二来则是想将曾淮秀悄悄收用了。
给甜水井巷送去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时,院子里的老鸨子丁妈
第16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