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疯疯癫癫不知去了哪里,我也没有去寻过。很多人都跟我说那是恶有恶报,我也信了。许久之后我回到那处小宅子里,无意中翻到了我丈夫偷偷存在瓦罐里的八十两银子,赶他走的那晚他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顾嬷嬷终于象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身上没有银钱,我以为他敢这样做肯定老早想好了退路。他不过是个外院的小管事,那罐子里的八十两银子应该是他全部的身家,他从头到尾却从未跟我讨要过!”
傅百善不意平日爽朗的顾嬷嬷心里还深藏了这样一段心酸往事,心疼地搂着她几乎痉挛的身子一阵轻摇。
顾嬷嬷长叹一口气,神情渐渐平复下来,“后来我又成了亲还生了个女儿,两岁时一场病就没了,家也没了,我就觉得这都是报应。打那以后我就时常回想起年轻时的这件愧疚事,心里也不能得安宁。若非是我,他们三个应该是极和美的一家人,我才是多余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早淡忘了这件事。可在船上时夜夜难以入梦,一闭眼就看见那小寡妇坐在床上笑,一闭眼就看见那小婴孩睁着大眼盯着人瞧。”
“不会的,嬷嬷是世上最好的人,不会有什么鬼魂来缠着你的。是他们对不起你,嬷嬷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才会觉得不自在,等回了青州我去登州府请吴老太医过来给你开几副安神的方子就成了!”傅百善趴在床边急道。
顾嬷嬷闻言不由失笑,满眼的慈爱之情,“好姑娘,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女人不能太要强,特别是当着丈夫的面该软就要软。你娘性子刚直,要不是遇着你爹,这日子老早就过不下去了。你的脾气看着和软些,其实禀性跟你娘一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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