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丁妈妈说那人有几丝京里的口音,应该是才从京城过来的镀金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妹子以后有福了。这些勋贵人家的子弟,靠了父祖的荫蔽得了官职,个个心高气傲得狠,只能顺毛摸。还有他虽然是图一时的新鲜,但是你要打起万分的精神,好好地谋划个长长久久的前程。”
帮着掖好被角,曾闵秀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始细细面授机宜,“你就使出温柔小意的水磨工夫,加上两个孩子在手,不怕他的心思不往你这边放。即便是正头娘子打上门来了,也莫怕,你就抱着俩孩子使劲哭,最好哭得街坊邻居人人皆知,那人的高堂父母亲朋好友个个都知晓才好,这样你一个正经姨娘的身份是跑不了的!“
曾淮秀抓了她的手叹道:“姐姐,你一过来我心里就敞亮了。对了,那位徐姐夫过来找你了吗?你等他这么久,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就帮你去教训他!”
曾闵秀哈哈大笑,“可见是找着人给你撑腰了,说话做派都跟往日不一样。他对我还好,有回我俩大吵了一回反倒把话说开了,他说再做一趟大生意就带我出远门,找个谁都认不得我们的地方过日子。其实我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他对我好,哪怕是吃糠咽菜我都认了!”
曾淮秀便咯咯地笑个不停,曾闵秀也有些不好意思,“吃了饭我就得走,他昨天派人给我送信,今晚上要过来,我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我不在的话,丁妈妈可不会那么贴心得给他准备羊肉锅子!”
正说着闲话,门外小丫头禀报,奶妈子将两个孩子抱过来了。曾闵秀看孩子模样生得乖巧,即便是性情冷硬如她都忍不住心疼,想来孩子的父亲也是一样的爱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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