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田妈妈寻寻常常的一张团脸上便浮出一丝狠戾,“等会吩咐下去,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些,咱们这边千万不能出这种纰漏,老娘我可丢不起这人。还有我听这位的意思,大曾氏和那位即将要远走高飞了,这怕是在陆上最后一次捉到那人的机会了,即便我们不说只怕大人也会以身犯险!”
年青丫头暗自警醒,心道的确不能大意了。大人平日里虽然寡言,却从不故意刁难人。可要是把交代下来的差事办砸了,大人的责罚也是实打实的。
屋子里的曾准秀自田妈妈走出门去就开始行坐难安,信中说徐姐夫要在走之前送她一份大礼,这份大礼很有可能让她一脚跨入那家的门槛,最不济也会是个有名有份的姨娘,而不是如今身份尴尬的外室。想到这里,曾准秀双手合什向菩萨相求,只要信女能得偿所愿,定会到寺庙里重塑金身广施香火。
同一时刻,黄楼巷傅家二房的新宅里,傅百善接到魏琪捎来的音信后,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算下来两人大概也有近大半年未见过面了,倒是颇让人挂念。此次魏琪相邀是为她明年的婚礼采买些金银首饰,知道傅百善自小生活在广州,见过颇多海外舶来品,品味肯定高人一等,特意约在凤祥银楼见面。
荔枝站在一边笑嘻嘻地怂恿,“姑娘且去瞧上一眼吧,魏小姐没有母亲,连这些东西都要自己操持,你去了帮她拿个主意也是好的!”
傅百善折了信纸道:“我记得从广州带过来的一个箱子里,有一套波斯国的西番莲鎏金酒具,还有南洋过来的水晶盏。你去找出来放在一边,等日子近了就送给她添妆。”
荔枝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不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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