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莫要镶嵌珠玉宝石,以后要是让孩子误吞了可就麻烦了,就没说什么了!”
谢素卿双目异彩连连,沉下声又追问道:“先进银楼的那位姑娘什么反应?”
银楼伙计显然记性极好,接着道:“一直到那两人走出门,那位姑娘都没说什么,倒是她身边的丫头好似气得不行,想要出去打那位太太,说她是狐狸精变的。再然后,另有人进去奉茶,我不好再站在门口,所以也就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伙计又想起一件事道:“这姑娘走时买了几件首饰,然后说掌柜的字写得好,把他写有玲珑两个大字的字帖给要走了!”
谢素卿听得一阵心花怒放,虽然事情没有按照先前的安排走,但是曾淮秀临场发挥的唱念做打显然更加精彩。自方知节死后这女人就立刻反穿罗衣改换门楣,这才多久的日子连孩儿都生下了,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叫人玩味的是傅百善没有当场发飙,也是,毕竟是未嫁的大家闺秀,即便和裴青定下了亲事,可是要让她一个黄花闺女赤膊上阵,与一个娼妓抢男人也忒难看了些。只看她临走时特意找掌柜要了那两幅写了孩子名字的字帖,不用说,这颗钉子已经扎下根了。
重重赏过报信的伙计之后,谢素卿信步踱到窗前,看着外面一片荒凉的小院子,心里不无阴暗地想到——裴青啊,裴青,你一意孤行非得要和我撕破脸,将我逼退得在这繁华中原再无一寸立身之地,最后还想利用曾淮秀将我诱捕,却决计想不到我会趁机倒打一耙,让你折戟在这小小的反间计里吧?
等到你心心念念的傅家姑娘和你坦言摊牌之时,你还会如此镇定自若吗?你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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