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言语再说得如何冠冕堂皇,心却是不会骗人的。年轻的女儿家,还没有来得及品尝两情相悦带来的甜蜜,已经让爱慕的荆棘刺得伤痕累累,也让初识情滋味的女郎将自己的一片冰心用厚甲重重裹起,从此沉入深不可测的深海沙底。
仔细想了一会儿,到底心痛女儿的宋知春忍不住劝道:“他毕竟年轻,又孤身一人在外,兴许中了人家的圈套也说不准。你没有见识过,那些烟花巷出来的女子个个烟视媚行,手段套路都深得很。要不然我出面把那女子打发了,再将那对孩子送得远远的,最后让裴青立下保证日后绝不再犯,这样可好?”
傅百善坐起身子闷闷地道:“娘休要去做傻事,你还记得顾嬷嬷去的那天吗?她临走时拉着我说了一段话,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大冬天里将丈夫和与其私通的小寡妇赶出了家门,最后连那孩子都死于非命。”
宋知春心疼得无以复加,当时她就站在门外,当然清楚顾嬷嬷似遗言一般的交代。
“打那以后,我心里就时常愧疚。若非是我,他们三个应该是极和美的一家人,我才是多余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早淡忘了这件事。可在船上时夜夜难以入梦,一闭眼就看见那小寡妇坐在床上笑,一闭眼就看见那小婴孩睁着大眼盯着人瞧。”
傅百善攥紧了衣角,声音低沉若无,“娘你不知道,我在银楼雅间里面坐着,隔着屏风看着那妇人谈笑风生,七符哥就老实坐在角落里喝茶等她。耳边就想起顾嬷嬷的话语——他们是和美的一家人,我才是多余的人。我觉得这话就是在说我,他们是丈夫,是妻子,是孩子,我真的是个多余的人!”
若是裴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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