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素来比哥哥稳重一些,抬头问道:“其间是否有误会?娘你写信过来让我们吓了一大跳, 裴哥哥看着可不象会养外室的人!”
宋知春提起这件事也是无比堵心, “我也是想将这人叫过来臭骂一顿, 再将事情问个明白。是你姐姐不让,说事情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现在再来追究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 不过是徒留伤心和难堪罢了。重要的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人要过他的日子,你姐姐也要过自己的日子!”
小五嘴里嚼了一块芝麻千层枣糕, 闻言不住点头,“是要找个让自个开心的人搭伙过日子, 咱家大姐姐当初在广州时,惦记她的人从增城排到番禺,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正厅上的另外两人齐齐转头看着他, 宋知春想不到一心只惦记吃喝的人会说出这般道理, 想来这段时日在吴家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也不枉当初丈夫费尽心思把孩子们送过去。
小六帮他把衣襟上的饼屑抹掉, 点头道:“是要找个一心一意的人, 登州吴老太医和他的夫人就是如此, 六十多岁的老夫妻了, 却始终相亲相爱,遇事时有商有量。跟着吴夫人学艺的魏琪姐姐都说,日后她的夫婿若是象吴太医对吴夫人一半,她就死而无撼了!”
宋知春心里感动不已,看着行事明显老成了的两个儿子,不由泪盈于睫,“那好,咱们就瞪大眼睛,帮姐姐找个天下无双的好丈夫!”
母子三人在厅中一番鸿云壮志,曾姑姑却极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屋中一水的松木家具,只上了清漆,墙角摆放了三扇仕女扑蝶屏风,大案几上的松鹤名士瓶里还供奉了几枝腊梅,这房间和她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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