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喜欢,而且那个厨子一板一眼的,菜式倒是受看,只是吃起来还是一股子生腥味。”
曾闵秀低头撩着男人的发尾笑而不语。
徐直第二日起床对着铜镜梳洗时,心中忽地一动。昨日他觉得那位四国的使臣看着面善绝不只是一句客套话,是真的看着眼熟,那人微笑时的神情和此刻的镜中人的眉梢眼角竟有三分相似。
初冬时节水盆中的热气袅袅娜娜地漫延,徐直终究明白昨日那场酒宴的怪异之处,那个赖户将军明明看起来嚣张跋扈,却总觉得他徒然有些虚张声势底气不足。那位熊野水生不过是位四国岛过来适逢其会的使臣,却一副气度悠然胸有成竹的样子!
男人手中的巾帕被猛地弃进铜盆里,水花四溅开,立时模糊了铜镜中的那张恼羞成怒的人脸。
174.第一七四章 榷场
五日后, 徐骄兴冲冲拿着九州官府允许开办临时榷场的堪合进了驿馆。
屋子里几个人正坐在叠席上看平铺的海舆图,上面星星点点之地就代表一处海岛,他立时明白这是正在商量怎样寻找傅家老爷子,忙收敛了脸上的喜色躬身候在一旁。
徐直正看得眼花头疼,盘着腿不耐烦对傅百善道:“要是像你那种找法, 只怕十年都找不到你爹的踪影,看来还是要找当地的土人许下重金, 大大的把网子撒开, 你爹一行有数十人,又都不会倭语, 仔细打听的话总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宽叔憨憨地一笑道:“是啊,珍哥毋须着急,需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们花费了大工夫才到了这边,肯定要有个结果才会往返中土。你爹那么大活人, 还有那么多的船工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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