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数千里,终于把心爱之人牢牢地抓在手里了,那份激动和狂喜之后的心满意足简直让人心颤得落泪。
裴青虔诚地手脚发抖,珍之惜之地忙着亲吻心爱之人的嘴角和脸颊,还有秀美的下颌和清晰的鬓角。因为连日忙着在各处矿山跋涉,他脸上生了深深浅浅的胡茬,将女郎蜜色的肌肤扎得起了几缕细细的绯红。
坑洞底的阴凉便有些退却,连萦绕在身边的风都有些柔和起来。傅百善只觉脖颈有些发凉,一个恍神才发现自己肩头半露,那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襟都解开了,一只结实有力的铜褐色大手正正放在耳垂之上。轻捻慢拈,看那模样很有继续向下的趋势。一时间又羞又怒,忙背了身子去系衣衫。
裴青面上却毫无羞赧,将下巴搁在傅百善纤长的后颈上,从从容容慵慵懒懒地坦言道:“好珍哥,我不跟你道歉,我今年已经二十四了,军中想我这般年纪的人,好多都已经儿女成行了。等这趟事情了结,我立马到你家把日子定了,争取年底就能娶你过门。到那时把门一关,我想把你怎样就怎样……”
傅百善见裴青越说越不像话,忍了心中羞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那一眼里隐含了丝丝媚意,哪里还有昔日的半点狠厉!
裴青顿时心中一荡,就着这个姿势扳住女郎的下巴,细细地在她不住跳动地咽喉,在她光洁的额角,在她还生有细细茸毛的眉心处亲吻。就像亘古肃穆的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威严而自信,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良久,裴青才放开人,紧紧贴在女郎耳边低低笑道:“珍哥,你怎么这么可人?我想我大概等不到年底了,你这么好这么美,我要早早把你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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