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份细腻柔滑时,忽觉肚腹一凉,一把鎏金错银的华丽匕首正正插在上面。
邓南骇得一阵发软,几疑是在噩梦当中。
那匕首这般眼熟,他怎会不认得?这是他用了几种毒物亲手刨制,亲手交到卢四海的手中,可是这物件兜兜转转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想高声呼救,却突然发觉嗓子眼里却发不出一点响,眉眼开始酸涩,手脚也开始发软。电光火石之间他募地醒悟——那杯茶水有问题!
香气和暖的屋子里,邓南就见那个名叫玉娇的小戏子慢慢俯下身来,嘴角噙了一丝若无若无的似曾相识的讥诮,“二当家,一路走好!徐直……在前面等你呢!”
邓南的眼眶一阵阵紧缩痉挛,茶水里不知下的什么药,他的头脑无比清醒,身子却丝毫不听使唤,连肚腹上都感觉不到痛楚。
“你是,你是曾闵秀……”
假作戏子玉娇的曾闵秀闻言低头咯咯一笑,抚了抚假髻上的粉色重瓣绢花,吐气如兰道:“二当家,你的眼晴被屎糊住了,这么久才认得我!”话语说完,她作无比怜惜的模样将缎面被小心地给邓南盖好,这才袅袅婷婷地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因为这些事情要隐密且上不了台面,邓南置下的这个香巢没有几人知晓。此时那位心腹喝得酩酊大醉正独自酣睡在门房里,曾闵秀想到这人先前看着自己的猥琐眼神,怒从心中起拿起桌上的短刀就挥向这人的脖颈。
挥刀的手被人紧紧拦住了,傅百善扯下脸上的黑巾厉声道:“曾娘子,冤有头债有主,不相干的人你要他的性命作甚?”
曾闵秀看着眼前女郎一脸的英气勃勃,想到她有千娇万宠的父母,有一心呵护的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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