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的两个地方,大凡为了利益没有什么不能舍却。更何况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在那些天潢贵胄的眼里,跟些蝼蚁尘埃也没什么两样!
宋知春想到此处,咬了牙切齿道:“不若我们先送囡囡回广州,寻个时机把她往海上一送。那个什么赤屿岛现在的大当家不是个女人吗?听说还是珍哥的旧识,在那里待上三年五载,等风声过了再回来不迟!“
傅满仓知晓自己媳妇爱女心切竟然先乱了阵脚,不由呵斥道:“哪里就到了那般境地?我已经吩咐陈溪骑了快马到青州卫裴青那里,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于他,看他那里想得出来什么法子?他毕竟是官场上的人,肯定比我们乱成一团苍蝇的好!”
他抠了抠将将长成的头发道:“再有这个文书上的时日紧,赶紧收拾些东西出来,只带些贵重轻便的,我们俩个陪着珍哥一同进京。趁着离冬至尚早,到京里找寿宁侯府的郑瑞或是别的相熟之人,看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宋知春眼前一亮,看了女儿一眼道:“那郑瑞被珍哥喊了这么多年的舅舅,眼下应该出大力气帮忙才对!”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要不是事出紧急迫在眉睫,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愿意自家女儿跟寿宁侯府拉扯上关系,就怕离得不能再远。这么多年下来,说是自私也好说是凉薄也好,珍哥已经是两口子的心头肉骨中血,委实不愿意让珍哥再和郑家人相认!
傅家二房的闺女上了宫中采选的名册,这个消息立时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左邻右舍。
傅家大老爷已经接到到了调令,正准备收拾行囊到江南道出任六品漕运史。听到这个消息后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半天后,才低喃道:“胳膊怎么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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