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多年执掌登州卫滋长了他的野心,不过他再大也只是一个亲王,还不是正经太子呢,也不能在京城里头一手遮天。如今他不过是和徐琨沆瀣一气,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让珍哥上了宫选名册就一定会是他秦~王府的侧妃吗?他做白日梦呢!”
傅满仓霎时如听纶音,嘿嘿地捧着碗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一路上着急上火的,我就没吃饱过。那……那我现在就不客气了哈!”说完也不待郑瑞说话,将桌上的大碗小碟齐齐聚拢在自己面前,呼喇喇地开吃起来。
这下轮到郑瑞目瞪口呆,只见桌上的东西以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连忙唤了茶博士进来,再上一份同样的东西。今日出来得急,他自个都还没吃饱呢!
饭后,郑瑞坐在马车上抄着袖子,看着这位傅老哥几乎是雀跃地进了家门,心里也是不无感慨。全国各州县的女子都以上宫选名册为荣,以期改换门楣光宗耀祖,偏偏傅家两口子和珍哥都以此为桎梏,尽在想法子如何摆脱,也是特立独行至极。
马车顺着坊肆粼粼地走着,耳边充斥着街头小贩们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卖声。
午后的几道秋阳透过帘子淡淡地挂在郑瑞的嘴角,他低垂着眉眼想着心事,忽明忽暗的阳光在他的下颌刻画出一道冷凝的线条。熟知他脾性的随从越发小心谨慎,心里齐齐暗自嘀咕,自家这位爷大概又在琢磨要收拾谁呢,才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就是不知谁又要倒大霉了?
这几年,郑瑞靠着长袖善舞的性子在官场上是混得如鱼得水。最要紧是,他年纪轻轻竟然在六部二十司衙门混了个大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皇帝在着意栽培,日后少不得是个为宰为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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