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逼得珍哥出走海上。说上天落下地,你不在日子里,我这个做大伯的到底亏欠了她!“
傅满仓一怔,没想到大哥竟把这件事坦荡地说了出来,这的确是大房与二房最大的心结所在。他跟宋知春一样,对钱财看得极淡,几个儿女在他们心目当中才是顶要紧的。
傅家大老爷看着远处几个孩子的笑闹,再想起家中的凄清,终于泪湿盈睫。忙侧身掩饰笑道:“我已经以奉养老母为由辞去江南盐道,此后就在家中照看妻儿含饴弄孙,让念祖念宗兄弟俩专心读书。这一向家中这么多事,实在耽误他们俩了!”
傅满仓知道他想起了伤心事,便出言劝道:“哪会有过不去的坎,大哥休要挂怀,念祖明年肯定会蟾宫折桂,到时候我还要拖着一家老小过来沾沾喜气!”
傅家大老爷看着兄弟憨厚的一张脸,心想这就是老天疼憨人。平日里扶贫惜弱阴德积攒得多,妻贤子孝,遇到那么大的磨难都还能全须全尾地从日本国回来。女婿女儿都精明能干,年纪轻轻就闯下了自己的一片事业。小五成了吴老太医的关门弟子,小六才十三岁就中了秀才,二房的日子眼看就要兴旺起来了。
傅大老爷正要说些什么,垂花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今天的客人到了。
青州左卫指挥使魏勉打头走在前头,身侧跟着他的妻小。曾姑姑自不必说,两人身后站了一个穿着湖蓝萱草纹褙子,笑容明媚灿烂的女子,不是昔日的闺中姐妹魏琪又是哪个?
傅百善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欢喜,犹不敢相信千里之外的人怎么忽地就到了眼前。最后还是曾姑姑出来解惑,原来魏琪因为其夫婿方明德这次迁调入京,就趁探望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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