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略一走动便银光闪烁花姿绰约。
屋子里几个丫头稀奇得不得了,拿起银饰相互比划,笑声响亮得厅堂外都听得到。魏琪又打开一只小匣子,里面是银发簪、银插针、银顶花、银网链、银花梳、银耳环,件件造型繁复精致无比。
魏琪得意洋洋道:“外人都道贵州是蛮夷之地,我倒是极喜欢那里。那边对女儿家极为珍视,从生下来就为她打嫁妆。从头到脚一整套银饰,花样漂亮得不得了。一个老银匠一年也只打得出来一套,我死缠烂打才给我俩一人制了一套。加上全套的衣裳,日后我俩穿戴起来走在街上,保证人人都回头来看我俩!”
这样造型夸张的饰物穿戴在身上,只怕全城的人都会来瞧热闹。傅百善看着魏琪象小姑娘一般笑得无忧无虑,脸上眼角满满都是笑意和满足,心知这位闺中密友必定过得遂心足意。回过头望了一眼,正在外间屋子说话的裴青似有感知一般,也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夫妻二人便隔着喧闹的人群相视一笑。
明月当空笑语阵阵,男人们推杯换盏,女人们躲在一边小声地议论家常。
炕上坐着两个咿呀学语的小童,大些的是曾姑姑的儿子,小些的是魏琪的儿子。傅百善望着这年纪一般却趣致至极的舅甥俩,乐呵得直拍手。
魏琪就饶有意味地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小声道:“有言信没有啊,反正我不管,日后你的长女我是提前给我儿子订下了,谁都不准跟我抢。”对于魏琪照旧说话百无禁忌的样子,傅百善是抚额叹服,也不知她那位方将军是如何过出来的?
此时被人同情的方明德正饮尽杯中酒,赞叹道:“还是中原内陆好,这吃食酒水都要地道许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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