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大斗篷撩开处,曾闵秀的腰身鼓起如箩,分明是身怀六甲的模样。
傅百善今晚再一次惊住,满打满算自徐直身故之后,曾闵秀已经当了将近一年的寡妇,那么这腹中的孩子决计不是他的。再一想到那些似有似无的传言,说曾闵秀和徐直的义子徐骄之间有一些苟且……
曾闵秀垂下头颅,温柔地抚摸着腹部微笑道:“我从小长大那种脏地方,不知被喂了多少虎狼之药,从未想过会有自己的孩儿。那年我被人掳掠,腹中的胎儿无声无息地就没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如今我又有了他,那我更要好好地为他谋划一番,让他长大了不要因为有我这个亲娘而感到羞耻!“
傅百善不禁沉声喝问道:“这是徐骄的骨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早早把合约谈下来,也不会发生万山岛的海战,还死了那么多人。既然你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了,为何还要造下这么多的杀孽,也不怕报应在孩子的身上!”
曾闵秀有些黯然,却立刻仰起头来狠厉道:“你这样自小生在蜜窝窝里的小姑娘是不会懂的,我原先在楼子里的时候什么都要争。争衣裳,争首饰,争客人,争着讨妈妈的欢心,要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所以为了这个小东西我更要争,朝廷若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这处地界闹得天翻地覆!”
傅百善心头猛地一跳,知道这种事情这个疯女人兴许真的做得出来。这世上很多柔柔弱弱的女子一旦当了母亲,便会为母则刚,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惊叹的事情,虽然“母亲”这个词语用在这等心性的女人的身上有些糟蹋。
她想了想,复又坐了下来问道:“你既然早已谋算好,那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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