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柏心想,这定是哪户勋贵人家出来的纨绔子弟,狗屁不懂文墨不通,仅靠着长辈余荫年纪青青就谋得了四品官位。他心里一时又羡又妒,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自己为了这一张准许入场的浮票卑躬屈膝,而这人却能站在此处面露轻忽?
这位年青将军将浮票反复翻看,常柏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了。却见那人忽忽一笑,将浮票递了过来轻语道:“这张凭证不好拿到手吧,可要仔细收好喽!”
这笑容让人想起野地里窥视猎物的虎豹,常柏忽地有些莫名其妙的寒意。但是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人的话中之意,后面的考生已经一拨拨地拥过来了。
刚刚交卯时,傅氏一家人也过来送傅念祖过来应考。马车停下后掀帘一看,贡院门口灯火通明早已是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数十支松明火把将此处照得如同白昼,各地考生排成长行,络绎不绝地往里走。
傅家二房的小五小六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抻着脖子看热闹一般指指点点,坐在后头的傅念祖此时反倒镇定下来,从容地回身拿了考篮准备进考场。
宋知春对大房的这个子侄倒是真心喜欢,觉得这是个厚道的孩子。从马车的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支马上封侯的竹签,淡然道:“听说进场的举子都时兴带这个,你把它压在考篮旁,说不得真能得几分运气!”
一旁的小五挤眉弄眼,“大堂兄,这是我娘昨天特地到圆恩寺文昌菩萨前求的签。听说灵验得很,你一定要好好地考,才对得起我娘的一番苦心啊!”
傅念祖一怔,旋即就有些羞愧慨叹。相比二房的为人,自己的父母所做的事简直叫难以启齿。亲妹傅兰香上吊自尽后,是二房不计前嫌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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