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拳头大,雪白绵实散发着香气。另一层食盒里却放着切得核桃般大小的卤肉片,色泽红润诱人。想来吃的时候将肉片夹在面饼之中,一口一个,又便利又挡饥。
军士们传看了一回,连称巧思,又好好地给送了回来。大家都是有眼色的,想来能做出这般周到饭食的,必定是累世的科举之家。
这些人不知道,这食盒却是裴青提的醒,说举子进场后为防火灾只能供应些热水,所以尽量准备一些不易腐好克化的东西。傅百善一问,寻常人都是淮备的干饼,又厚又硬吃起来噎喉咙。富贵些的人家就准备些果仁馅的月饼,进场时以防夹带都会被切成小块。
傅百善对于吃饭向来爱动脑子,就跟家中的厨子商量,把面饼做得小些松软些,把卤得香浓的肉片也切成四四方方的,就着热茶吃也不错。
小五见大姐也来了,忙挤过来打招呼。叽叽喳喳地问道:“看见姐夫了吗,一水儿的军士里头只有他最精神,方才我还看见他对你笑来着!”
傅百善对这口无遮拦的兄弟简直无语,正待说话时忽见一辆装饰豪奢的马车急驰而来。她手疾眼快地一把将小五拉在一边,那马车唏律律地停下,从里面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边跑边大声叫嚷道:“让开,让开!”
此时已经是辰时三刻,贡院大门正徐徐关拢。这大概是一名迟到的参考举子,他风一样卷进门槛,身后一位面目娟秀的华服女子急忙把手中的考篮递上。那男子的脾气显然有些暴躁,“都怪你,也不早些唤醒我,要是我这科再不中,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面目娟秀的女子脸上胀得通红,又羞又躁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实在忍不住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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