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贱人打就打了骂就骂了,谁敢拿她这个大将军之女如何?但怀有身孕的妾室就不一样了。
自从她膝下的女儿夭折之后,急于当祖母的侯夫人就做主停了那些妾室的药,结果那些庶子庶女一个接一个地出来。侯夫人还害怕她这个当嫡母的加害这几个宝贵金孙,统统让人抱到正房中抚养。要是知道顶顶贵重的一个金孙没了,怕要找自己算帐!
裴凤英茫茫然坐在椅子上,心思飘忽不定。
这就是自己背弃承诺换来的姻缘,当初父亲得知姑母表弟殒命异乡匆匆赶回京城时,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失望至极,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么多年连一封信都没有寄过,眼看自个把日子过成这样,心里怕也只会感叹一句“自做自受”吧!
屋子外的婆子们还等着吩咐,裴凤英疲惫地一挥手道:“把人抬回她的房里,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能保就保,保不了就算了!”
婆子听得一阵糊涂,心想这到底是保大人还是保胎儿呀?正想仔细问一句,就见世子夫人已经没了身影。旁边的人就暗骂她多事,说上头怎么吩咐就怎么做,神仙打架自有神仙的路数,余下的凡人百姓只消管好自个就行了。
261.第二六一章 春闱
贡院斜对面有家青云茶楼, 一个十五六岁即将成年的少年郎隔着一道竹帘, 看着街口的乱七八糟连连叹气。末了双手揣在厚厚的端罩里嘟囔道:“这准安侯也太过跋扈了些, 要是寻常百姓还不得让他家欺负死?父皇, 您也不出面管管?”
此刻坐在枣木拐子龙八仙桌旁, 正怡然自得喝茶的男人赫然就是当今皇帝。他早过了知命之年, 但
第4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