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坐在马车里的裴凤英是无意路过,却在那处看了许久。直到日头落下都舍不得走,心里头既有艳羡也有悔恨。那时节她心头空落落的竟是什么都想不起,唯一余留的就是割心锯肝的疼。
原本,这伟岸男人身边的位置应该是属于她的。
此时,坐在堂上的男人依旧面目俊秀儒雅,眼底却隐隐有不耐。裴凤英心里一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七符,自从接到你的凶信,我一日都不能安枕。想来姑父也有悔悟,还在城外亲自给你立了一个衣冠冢,我每年都有去祭拜。既然你活着就跟姑父好好谈谈,去要回属于你的东西,我和我爹爹一定会帮你的。”
因为春日里雨水多屋子里有两分黏腻的湿气,裴青忽地哑然失笑,想起少年时在屋子外听到表姐和舅母的谈话,字字句句言犹在耳,既然事情已然过去这么久了又来装什么无辜委屈。想来,若非那个许圃狂妄自大自己作死惹下事端,这位好表姐也不会表现得如此着急上火了。
裴青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觉得此时坐在这里简直是浪费时间。他不愿意承认昔日的身份,就是不想再滚入那摊烂泥里。一个闲散的末流宣平侯世子之位,就值当某些人昧了良心全然不顾做人的体面。哼,彼之蜜糖我之□□。如今他有妻,兴许不久后就有子,所有的一切他都会亮开獠牙利爪重新去争去抢,而不是干等着要人发善心来施舍。
裴凤英见他始终不搭话,忽地不知想到了什么,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抹酡红,微低了头道:“听说今次春闱的舞弊案是你领头勘察,我的丈夫就是前三甲之一的许圃。他为人兴许有些荒唐,但是心地纯善也有几分真才实学,还望你看在我的面上,伸伸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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