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他,就打算粗茶淡饭的过一辈子。住在银匣子胡同时一向安分守己,连义父您老人家的招牌都没有打出来过,就是怕给义父您招惹麻烦。没想到那群人欺负人专检软柿子来捏,义父千万要给女儿做主。”
徐太监压着嗓子像女人一样咯咯笑了一回,才捂着嘴道:“好了好了,你那点花花肠子用得着在我面前遮掩吗?我给常女婿弄了国子监的名额后,他就成了白眼狼怂恿你跟我生分,就怕沾染一个勾连内宫太监的臭名。他一派清高的模样,我这副老脸也不是专门贴他的冷屁股的,各自过活就是了!”
说到这里徐太监冷笑连连,“人家淮安侯跟我是老相识了,想给儿子谋个正经出身,给他出了整整两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常女婿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进考场前还给我拉着脸子,好像人家拿的不是银子而是刀子一般。怎么,这会子出事了就想起我这个老家伙的好处来了?”
徐玉芝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心想要不是你仲连了此事,我家常柏就是稳稳当当的前三甲,还用得着如此担惊受怕,现下更是在大狱里待着。但是这话只敢在肚子里打个转,满脸堆了笑道:“义父您想岔了,我们只是不想给您再添麻烦。您看这不夏天要来了吗,我还亲手做了两套细葛布的内衣来孝敬您!”
徐太监伸出食指摩挲着案几上光滑工整的布料,终于满意点头道:“正好我也乏了想先洗个澡,你进来好好地服侍我一回。等我老人家高兴了,再指点你如何搭救常女婿出来!”
徐玉芝尽管来时就料到这老太监势必又要占便宜,听到了这话还是有些难堪。但是一想到表哥临走时凄苦哀求的脸色,心里又浮起一股子莫名不舍。两个人说不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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