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般,将家里安顿好,义无反顾地要投军,却因腿伤,被拒几次,仍死缠烂打,终于感动密院官,将他留下来,却只被分配做了个伙夫,分配去其他地方服役。
出发前,两个好兄弟在河畔聚首,他们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岳飞给他看了自己的刺青,说起雄图壮志。程学很是嫉妒,带着酒意问:“为什么你是当兵,我是做伙夫?什么精忠报国,我也刺!”骂完他就发酒疯,拔了把刀想往肚皮上乱戳。
岳飞给吓到了,死死拦下:“军队总有不同职务的,伙夫也能忠君,也能报国。”
程学拿着刀,对着河水乱挥乱打:“不!我不要做伙夫!我要去砍死那些该死的金兵!替我爹报仇!他是那么好的老实人,从小教我仁义廉耻,教我做好人,他就算被人骂三句都不回一句嘴,铺桥修路什么都干,可是老天无眼,为何不收造孽的却收了他,我的爹啊,你错了,你统统都错了……”
岳飞:“金兵那些恶狗有报应的,咱们会将他们打回老家去。”
程学捂着脸,号啕大哭:“你可沙场征战,我连亲手替父亲报仇都做不到!只能烧饭,烧他娘的饭!”
岳飞很认真地说:“你烧饭给我吃,我替你多砍几个金兵。”
程学抬起哭红的眼,死死看着这个表情从未有过那么严肃的好兄弟,百感交集。从小到大,岳飞耀眼得仿佛天上的明星,万众丛中的光辉,与生俱来的首领,他善良仁厚,是个好人,好兄弟,这样强烈的对比,总是有意无意地撩动起程学的自卑……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妻子沈小米曾深深地爱慕这颗比北斗还闪亮的明星,却嫁给了自己,一只再也不能飞上蓝天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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