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将她拥在中间曲意讨好,百般奉承,尤其是站在旁边的那位不知谁家夫人,巴结的腰都快弯地上去了,似乎恨不得跪下替她舔鞋尖。
大伙看见杏珍身上的伤,很是惊愕,一时也忘了嘲笑。
杏珍行完礼后,冲着杏贞就嚎啕大哭,委屈得不能自已:“好姐姐,乡下的日子我是实在不下去了,我男人不是个东西,在外还要张脸,装得个彬彬君子,在家粗俗不堪,喝醉就打女人,求求你看在当年的情分上,给我做主,让他以后别打我了。”
看见她哭得凄惨,慈禧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倒念起旧情,和蔼了许多,她乐呵呵地安慰:“夫妻之间,打打闹闹也是常事,所谓出嫁从夫,这些事情姐姐也不好插手的,好好训斥几句就算了。”
杏珍继续哭:“妹妹怎么就那么命苦,嫁了个这样狼心狗肺的畜生。”
慈禧继续安慰:“小夫妻日子都是这样的,熬多几年便好了。”
杏珍又是哭又是求,满脸眼泪鼻涕,慈禧硬着心肠,就是不肯替她做主,最后是乐呵呵地赏赐了些东西,把她送了出宫。然后故作感叹地对贵妇们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时候她家富贵,人人夸赞,怎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可怜。”
贵妇们纷纷附和:“都是命中注定,老佛爷才是真正的富贵。”
慈禧大慰,开怀。
【拾壹】
何杏珍,你痛快地哭吧。
我叶赫那拉·杏贞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父母、丈夫、儿子统统是踏脚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路,整个天下都跪在我的脚前。
额娘,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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