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盯不过来了,突然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睛中。
“你……啊!”
吴铭被那双眼睛中的复杂情绪震住,下意识的想要打个招呼,才发现自己居然能出声了,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剧痛,从四肢百骸细细麻麻的蔓延到五脏六腑,顺着每根神经肆意攀爬。
端坐在阵法中央的白衣少年一改从容,仿佛一抹白云忽然飘起,却被周围阵法束缚只能停下。
吴铭痉挛的十指贴着阵法边缘按出青白的印记,最后还是因为剧痛而无力支撑,只能无声滑落。
连绵不断的疼痛已经让吴铭忘记这是在做梦了,他死死盯着之前对上的那双眼睛,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满含期望的开口,“救我”
正在结印的男人眉梢微动,手上的动作几不可见的停滞了下来。
吴铭马上感觉到身上的疼痛缓和,他无意识的扬起嘴角,看向还举着手的男人,目光中满满都是感激。
下一秒,比之前更剧烈的疼痛让吴铭眼前一黑,别说破口大骂,连将嘴角放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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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日光透过打磨精细的窗棂照进房中,洋洋洒洒的光点犹如漏网之鱼般的穿过了床边薄如蝉翼的鲛纱,刚好落在白衣少年不安分的眼皮上。
直到光点彻底黯淡下去,少年才终于从梦魇中解脱,清亮的双眼中却满是疲惫。
从仿佛酷刑般的疼痛中彻底清醒后,吴铭抬手看了眼仍旧和‘梦境’中一样的衣袖,和房内古色古香绝对和他家无关的摆设,长长的叹了口气。
结合他的遭遇,和他疼成死鱼时将他带来这里的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吴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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