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训练了,来帮我摘菜吧。今天晚上有一桌客人呢。”
邵景行深深吸了口气。海鲜汤的浓香冲进鼻腔,总算让他觉得人生有了点盼头:“这菜馆是你掌勺吗?”这菜馆他只来过一次,主要是不喜欢这种私家菜的方式——这不就饥饿营销嘛,他又不饿,干吗非要上钩?而且菜品这种东西,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反正在他就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今天可不一样了。这扇贝的鲜甜、牡蛎的浓香,哎哟不行,口水要流下来了。
“对啊。”姬小九一脸骄傲,“怎么样,好喝吧?”
“好喝!”邵景行脸都要埋到汤碗里去了。训练了一上午之后,这简直是超级美味啊。
姬小九也喝了一口:“嗯,今天这个牡蛎好。”
邵景行先灌了大半碗汤,又吞了两只大牡蛎,这才缓过气来,有心思打量周围了:“顾叔和小黄呢?”
“顾叔有事情出去忙呢。”姬小九不在意地说,“黄宇当然是上学去了。他明年就高考,学习任务重着呢。昨天请了半天病假,今天可不能再请假了。”
“他还真是高中生啊……”邵景行大吃一惊,他还以为黄宇就是看着特别小,“他不是特事科的人吗?”
姬小九笑起来:“他才十八呢。算是编外吧。他父母以前也在特事科工作,等他上完大学,多半也是要来特事科的。”
“他是植物系的异能吗?”邵景行好奇起来,“昨天我看他用那个手串打鬿雀……”天台豆是树的种子,得算植物系吧?
“不是。他是居士。”姬小九摆摆手,“那个手串是他父亲以前在天台山修行的时候亲手摘了做的,在佛前念过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