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邵景行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分解其实就是腐烂的意思,顿时有点恶心,连忙问:“那骇鸡犀呢?难道就是吓唬鸡的?”那有什么用呢?
姬琰感觉对着个文盲说话心好累,但又不能不答:“不是。”吓唬鸡那算个什么本事啊,骇鸡犀不过是因为当初被发现的时候,是有人用犀角盛米喂鸡,因为鸡纷纷望而退走,这才发现异常,因此得名罢了。说起来用犀角当鸡食槽,也是暴殄天物了。
“骇鸡犀的犀角有一条纹理直通到顶,所以又叫通天犀。这种犀角是精怪的克星,苏轼有诗说:未暇燃犀照奇鬼,却将烧燕出潜虬。用的就是温峤燃犀的典故。”
他自觉已经讲得非常仔细了,却见邵景行只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问:“温桥是在哪儿的桥?”烧燕是他想的那个烧燕么?潜球又是什么球?
姬琰简直要哀嚎了:“温峤——温峤是个人!晋朝的!他曾经到过牛渚矶,听见水里有音乐的声音,就点燃犀角来照,发现下面全是奇形怪状的水怪,后来就死了!”
他说到这里,简直是咬牙切齿。
霍青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听着两人说话,这会儿嘴角又不易察觉地微微翘了起来。听姬琰不再说话,便指了指前头:“是不是快到了?”
姬琰正怕邵景行再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来,闻言连忙向前张望:“对对,就从这里再往前走,陷阱就设在那边的树林里。应该是那头辟寒犀每天饮水的必经之路,只不知道它现在是回来了,还是另择住处了。”
霍青观察着地面:“没有回来的痕迹,多半是放弃这个地方了。”兽类被惊扰之后另寻巢穴也是常理,辟寒犀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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